“小速子这话就让我不爱听了哦!”不远处热身的红色超跑不满鸣笛。
退役多年的赛马娘,多是要面对生涯巅峰已经过去的事实,事实上奥默也完全没有搜集到过丸善斯基私下训练乃至参加私人比赛之类的八卦新闻。
9战9胜的红色超跑,她选择退役大抵是真的很满足。
也在面对几位年轻的后辈时,说过些‘我已经很久没跑过了哦’、‘大家的跑法我刚才看了哦!都超!非常赞的!让我都不太好意思了’的话。
让东商变革凑近低声问:“这位前辈平时说话就这么阿姨吗?”,更让爱丽速子也凑过来:“是客套话吧?是和茶座一样会在晚上偷偷训练的家伙吧?”
“…我才没有偷偷训练……”
茶座的抗议姑且不谈,东商变革对对方说话时夹带的——鸿英人与极东人都沉默的说话方式的吐槽也不重要,单以速子口中的客套话而言,此刻奥默看那位丸善斯基的热身动作,再看一旁如临大敌的美浦波旁。
心头便是不免叹气。
该考虑一下丸善斯基小姐的凡尔赛可能了。
他手下最高强度训练,对于热身向来一丝不苟且无比认真的波旁,都能看出对方的下腰,按地、压腿时展露的惊人素质。
那夸张的步幅、那深陷草地的手印、那轻松地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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