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分明一开始就清楚这一点,何必勉强自己呢?”
“总归是有些好奇的,一开始是好奇,然后呢,卡莲觉得训练员的眼睛一定能让卡莲更好地将可爱发挥出来吧。”
“我只是个新人训练员,”奥默说,“手下三位赛马娘已经招来了不少非议。”
严格来说都是些网络新闻上的评价,他在那宝塚纪念赛前接受了公共采访后,理所当然在网络上有了些短暂的话题。
奥默虽然对此没什么兴趣,但他在大数据搜集上的习惯还是让他扫了一遍所有。
“卡莲还要过半年才会升上高中哦,不过训练员也不用太过担心,”真机伶看了眼手机,然后再看向一旁那脸上看不出丝毫慌乱的奥默,“虽然也能想象令人安心的一面,但训练员确实也不适合卡莲呢。”
“但你的用词不像是放弃的意思。”一旁的奥默驻步,他已经看到了东张西望的毕泽和东商变革,也就能够扭头看向一旁的真机伶。
女孩也同样驻步,哪怕是已然说到这个地步,她的姿态也仍是落落大方:“毕竟卡莲迄今为止遇到的训练员,都或多或少的不满意。”
“你对我不该是最不满意的么?”
“卡莲只是觉得很难喜欢训练员。”真机伶换了个委婉些的表达。
也就只有表达比较委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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