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形的紧迫感催促,且自身也发自内心地朝着那个方向迈进的人,能让他们暂时驻足的,只能是‘为更快迈进而做准备’。

        以情感本身充作说服并非不可,但奥默觉得这得让她的室友西野花或是她那俩朋友米浴与玉藻十字来才行。

        奥默自己和波旁的交流,百分之八十都在赛场上,赛场之外的闲时——奥默也不怎么闲,波旁更是自己会给自己加练。

        俩人的日常交集并不多,最多得是在餐桌。

        就连波旁家里人和奥默的交流,都比奥默与波旁的交流多——

        ——因为波旁暑假不回家的缘故,她的家里人便也出于关心和确认联系了奥默。

        然后波旁的父亲,就与奥默在各种意见上达成了高度一致。

        奥默自己觉得还好,但对方好像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

        尤其是就那‘对波旁说话方式和思考方式的扭转’问题上,那四十岁的退休训练员在讲述过去时,那时哭时笑又发牢骚的模样真是无比婆妈。

        也是波旁不在边上听着,否则也该是样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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