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日宁静能够一眼看出那些时钟塔的数据内容，然后略略犹豫。
“要不帮他们也删了？”已经站屏幕前的千明代表摩挲着下巴。
她说的也正是周日宁静犹豫的。
时钟塔的数据和她们没啥关系，但要说卖个人情也没什么。
但周日宁静自己是要隐蔽行事，这人情卖得…大概也只有千明代表自己接收。
“你想就你来。”她说着，还真让出些位置。
“enmm……”
“你又犹豫什么？”周日宁静看着她这样子有些语。
“感觉时钟塔那群人不是很聊得来诶，我退役前还听过不少他们的丑闻来着。”
“卖人情管这些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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