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纸笔来,我要给女儿写信。”
“是!”家仆应声道。
……
升平坊内。
浑身是血和淤痕的杜如晦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唯有那匹被暴揍的老马,侧摔在地嘶鸣不止,让人忍不住生出怜悯之心。
不知过了多久,巡街的翊卫照常路过,不经意间往坊内一瞧,顿时大骇!
“谁敢在长安当街杀人?!”
他赶忙上前,扶起血迹斑斑的杜如晦一瞧,惊道,
“这服饰……莫不是秦王麾下属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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