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他也有所准备。
“不,太上皇,臣不是为陛下而来,而是为您而来!为大唐的江山社稷而来!”
萧瑀言辞恳切的道,
“您应该搬离两仪殿,原因有三。”
“其一!天子当居正宫,这是正道!如今陛下偏居东宫,身为皇帝却占了太子的宫廷,那太子该往哪里去?一切都乱了套,这不是一个王朝该有的样子。”
“其二!朝廷大臣们来来往往,觐见皇帝,却只能在东宫觐见,就连召开大朝会都只能在狭小的东宫召开,这从古至今都没有这样的道理啊!这会沦为天下笑柄的!而后世史官若是记载此事,后人若是评价此事,您觉得他们会认为这是谁的不是?”
“我的太上皇喂!您若不顾及身后之名,自然可以一意孤行!但微臣知道,您是一定想当体体面面的圣明君主的!此般行径,绝对会成为您的一个污点哇……”
李渊听完这番话,重新做了下来。
心中虽然依旧暴怒无比,但他也不得不承认——
萧瑀说得,的确有那么几分道理。
现在他是可以任性妄为,但等盖棺定论之后,后世的评论可就不饶人了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