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走到李渊的侧后方,恭恭敬敬的行礼作揖道,
“太上皇圣躬可安?”
“九万。”李渊头也不回,打下一张牌,随口应道,“朕躬尚安,裴寂啊,你今儿怎么想起到朕这儿来了?”
裴寂脸色一苦,神情中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虽然李渊这会儿看不到。
“太上皇啊……您可要为老臣做主哇!”
他跟个老太婆似的,带着不尽的怨气碎碎念道,
“昨儿政事堂议政,老臣不过是要坐把交椅,那尉迟恭竟当堂欺辱老臣,极尽侮辱之能!说老臣不配落座,陛下却还拉偏架,完全向着那尉迟恭!呜呜……”
“还有啊,陛下要改律!您知道的,那武德律是老臣主持制定的,好好运转了这么多年,都没什么过错,他却突然对武德律大加贬损,说什么太过繁复,太过严苛,不适于当朝,还说贞观要有贞观自己的东西,这分明是要把老臣的功绩都抹去啊!”
“太上皇啊!您……您可要帮老臣说句话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