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呢?”

        噼啪,噼啪。

        锅里的热油爆了上来,爆在了她黑乎乎的围裙之上。

        对此,她却是面不改色,早已是习以为常了。

        “我只是一个商女,冒着油烟卖力的吆喝,为来往的客官做点廉价的吃食。”

        她微笑道,

        “我……还是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

        “若将他比作展翅高飞的鹏鸟,我便是卑微到尘土里的蚂蚁,翱翔在九天之上他,纵然是俯瞰天下,也不会看到我。”

        “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嘛。”

        “他要娶的,应该是皇帝的公主,宰相的女儿,再次,也该是大家闺秀,无论怎么轮,也是轮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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