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喃喃了一声,道,
“侯君集是有功的,这不假,朕是念着他的功劳的。”
“你既然许诺他稍稍从轻发落,朕亦准许,那么你觉得——该如何从轻发落?”
问题又抛回给了戴胄。
“陛下既然准许从轻发落,臣便斗胆说说臣的想法。”
戴胄朗声道,
“侯君集罪大恶极,不处于极刑不能平众人之心,故而,他必须问斩!”
“但他的家人,或可因陛下仁慈,免去一死。”
“臣以为,当将侯君集家眷处于流刑,发配岭南!如此,陛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大臣之中,有不少人皆是点头,亦有不少人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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