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牢头应声领命而去。
片刻工夫,他便拎着一桶水,将打湿的棉巾递到了徐风雷的手中。
“这审讯室闷的慌,是得擦把脸清醒清醒。”
牢头又掏出两块棉巾,分给了阎立本和狄知逊,殷勤道,
“两位相公,都用凉水打湿过了,擦把脸吧。”
两人有些懵,但还是接过棉巾,象征性的擦了把脸。
“嗐,谁说这是用来擦脸的了?”
徐风雷指着手中的棉巾,哭笑不得的道,
“这就是我说的刑具!”
牢头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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