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众侍从应声而退,屋内只剩下李世民和房玄龄两人站立。
“现在可以说了吧?”
李世民双手抱胸,撇嘴道。
“回陛下,臣之心病,是因为惶恐。”
徐风雷微微侧身看着李世民,低声道,
“臣惶恐陛下误解,惶恐陛下怪罪。”
“臣惶惶不可终日,所以才病倒了……”
李世民闻言,不禁眉头一挑。
“哦?恐朕误解、怪罪?”
他讶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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