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又道,
“首先,我们的身份没有暴露,没有人知道我们是谁,只知道是一伙吐谷浑流寇干的。”
“其次,没人知道我们的行踪,事发之后我们直接就到了薛延陀,这都是两个国度了!然后这件事情也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咱们留下的踪迹早就化为无形了!”
“那么,既然没人知道我们的身份,也没人知道我们的行踪……我们就根本不可能被查出来!”
“既然查不出来,那这事儿,就跟我们没关系!”
众弟兄:“???”
还能这样的?
但不得不说,听起来还挺有道理的!
这下,嘴里的羊肉稍稍有几分滋味儿了。
“然后,我再给你们分析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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