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德彝闻言,嘿然一笑。
“是,陛下。”他拱了拱手,忽觉得太正式,又放下了。
“知道朕为什么单独喊你一个人来,不叫萧瑀、裴寂他们么?”
李渊斜靠在台阶上,微眯着眼道。
“臣不知。”封德彝老老实实。
“因为他们旗帜太过于鲜明!”
李渊哼道,
“眼里不是秦王,就是太子,只会考虑他们两个的事情,却忘记了身为朝廷大臣,最该考虑的,乃是国事!”
“他们啊,忘本啦!”
封德彝神色一惊。
“陛下言重了,两位阁老绝非因私废公之人,他们处理公事皆是兢兢业业,从不徇私。”他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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