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忙去捡,嘴里骂骂咧咧的,模样甚是有些狼狈。
“哈哈哈……”
徐风雷忍不住笑道,
“也不知道他师父为何给起了这么一个道号,怪膈应人的。”
“那你还喊?”孙思邈一脸无语的道,“你这才叫膈应人……这慎先生倒也是个妙人,看得出来他爱财,但最终坚守住了自己的底线,没有被金银所惑。”
刚才慎先生那神态,明显是心动了。
但心动之后,还能坚守本心,这便值得尊敬了。
“这就叫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徐风雷点头赞许道,
“他当初为了修缮那所破败的道观,求爷爷告奶奶都没能求来捐款,以至于吃饭都成了问题,只能在终南山挂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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