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放下,强子!”

        “刘强,你要干什么,你这是要杀人啊!”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把两人拽开,此时的余会计才得以喘气,憋的有些紫的脸恶狠狠的盯着刘强,毫不气馁。

        “好了,大家伙商量商量,这事儿也不怪老刘家,猪带崽,确实不能杀!”

        蒯书记点着了旱烟袋,坐在石碾子上,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脸上的沟壑,此时,更深了。

        “老蒯,我知道你为难,没想到收购站的小范竟然跟我们玩起了这招!”

        李峰外公此时也很难受,一边是村里的父老乡亲,一边是自己的家庭,两头都为难。

        杀了猪是能解了围,但后边呢,以后村里还是回到了以前的光景。

        “老刘,不行我去公社找找,不能这样,我接受不了,我们的粮食,晒的干干的,筛的也干干净净,凭啥给咱们定四等!”

        刘队长此时摸着骡马的脑袋,马匹像是感觉到主人的委屈,不停的打着响鼻,蹭着生产队长的胳膊。

        “还能凭啥,人家儿子要结婚,结婚要肉,计划内的肉人家不敢动,计划外的软柿子,可不就咱们大队了么,他们跟公社穿一条裤子的,不然两头猪,一家怎么分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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