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互相看不顺的时候,阎埠贵掀开了自家的门帘,一边往套着那身驼色灯芯绒的棉袄,一边朝着前院儿众人问道。

        “阎老师……!”

        “幼,冉老师,这么晚了,您这是?”

        “算了,来屋里坐,外头冷!”

        看到院子里站着的冉秋叶,一旁还站着李峰,老阎暗道不好,扣子都来不及扣,连忙给冉秋叶使起了眼色。

        这本来是李峰交给自己的活,但是需要切实考察学生家庭情况,阎埠贵能干么,不能呐,节前春联都写不完呐,这不只能交给冉老师来么,没想到人现在就找到家里来了。

        “不了,阎老师,困难家庭学生的材料给过您我就走,您不是说您儿子在轧钢厂上班么,等他上班,让他给运输科带过去,这也不耽误您上课呐!”

        “诶,等下,运输科,这边我记得,你好像是运输科的吧?”

        乱了套了,就像李云龙打了平安县城,晋西北乱成了一锅粥,啥也不知道的冉秋叶,完成了老阎交代的重要任务,现在交任务了时候,发现,边上,还有个任务发起人,这阎老师不成了二道贩子了么。

        李峰看了看阎埠贵,那眼神直把他盯的是直咽口水,老阎畏畏缩缩,不敢和李峰对视,下巴都快收到脖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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