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也是不容易的人。”

        叶牧叹了口气,只觉得眉心隐隐作痛。

        他现在心里的情绪十分复杂,就有黄真那边事情的纠结和担

        忧,也有亲卫们全军覆没的沮丧和哀伤。

        无论是哪一个事情,对他来说都是非常沉重的压力。

        正因为如此,见到张佗似乎有什么话在犹豫的时候,他苦笑着道:“张太医,有话你就直说吧。叶牧不是什么听不得批评之人,您老尽管直言。”

        张佗摇了摇头。

        “你想多了,我不是要批评你。”

        “只是,我希望伯爷以后有时间,能进宫来多看看这位小殿下。”

        “毕竟要不是你带着那些壮士们在门外守了一夜,有没有她们母子都是两说。说是再造之恩也不为过,孩子跟你多亲近亲近,也能沾点儿福气。”

        叶牧想起来那个小家伙皱巴巴的笑脸,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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