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来的总会来,还是躲不掉啊。”
教训完叶牧之后,皇帝紧接着对徐启业道:“徐尚书,叶牧虽有过错,但毕竟是初入京
城。年轻人锐气正盛,进入朝堂难免会犯些错误。”
“徐大人经年已久,又怎会不知道这个道理?既如此,又何必跟一个年轻人一般见识?”
“更何况,您所说的有些话,朕也觉得不大赞同。”
来了来了,真正的戏肉来了!
众臣心里低呼一声,个个都竖起了耳朵仔细听。
“朕觉得,大魏成千上万的将士戍守关隘、保家卫国,豁出性命来已是十分不易。朕与众臣高坐庙堂之上,更应该为这些舍生忘死的勇士们操持后家中之事。”
“如此,他们方能安安心心的与敌厮杀。似徐尚书这般言语,要是传到各地的将士们耳中,岂不是令他们倍感寒心?”
“长此以往,还有哪个人愿意参军入伍,替朕和诸位守着这一场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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