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守下意识地看了叶牧一眼,后者面色坦然的道:“如实说就是。”
“是。”
“因为这是叶元帅答应我家副帅的条件。如果能保住我军降卒的性命,我们就必须派人来指认内应。”
叶牧拱了拱手:“陛下,臣当时忧愤交加,所以自作主张答应了这件事情,还请陛下恕罪。”
“朕知道了。”
皇帝回应了一声,又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罢了罢了,朕今日乏了。这些事情,等明天再处理吧。”
他的声音之中充满了疲惫和麻木,听起来有种非常颓丧的感觉。
叶牧看了看宇文博,没有再多说什么。
公道自在人心。
现在宇文博已经陷入了绝境,收拾他也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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