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自己想了所有办法,每天让两人用粗劣的蒸馏酒擦拭她的伤口,但漫长的时间还是避免不了这种情况。
叶牧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嘶哑的道:“你们、你们继续给她擦洗伤口。京城就快到了、快到了。”
如今,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张佗这位大魏医术最高的人身上。
哪怕他明知道,对方也不可能生死人肉白骨。
叶牧没敢再多看一眼。
姜玲珑那憔悴虚弱的面孔,让他心如刀割一样的疼痛。
他生怕多看一会儿,自己就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离开了车厢之后,叶牧沉默而又木然的坐在马背上。
原先他以为,自己在大魏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能够应付一切难题。
现实证明,他依旧还是不够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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