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慾念，轻柔地拍着她的背，问：「怎麽了？」
她半天不说话，只是将手臂环上我的脖颈，缓和着吐息，又不时x1鼻涕。
「怎麽了，海？」
我又问了一次，才发觉自己好久没有叫她「海」了。
她沉默良久，最後才轻声吐出几字：「我梦到你跳下去了。」
「什麽？」
「我刚才梦到，」她又开始cH0U噎，「日落的时候，我和你还有小佑——我们一起坐在某个海边的悬崖上，一起——一起看夕yAn——」
「......然後呢？」我温和地问。
「然後，我当时就想......我真的真的很Ai你们，能一起看美丽的夕yAn，我好快乐。」她在我怀中不停颤抖，「真的好快乐，好幸福......但、但是......然後，你突然......」
「我怎麽了？」
「你突然转头对我笑，笑得很开心，然後......」她的嗓音几乎细不可闻：
「你突然跳下去了。跳下悬崖。我知道这只是梦，但是，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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