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确定需要王谧用心解释。

        “无忌,关键就在北府啊,王恭想杀我,关键就在于忌惮我背后的势力,北府的兄弟跟着我出生入死,对我是忠心耿耿,这就让王恭的地位很尴尬。”

        “他虽然身为宰辅,却根本调动不了境内的任何一支军队,尤其是实力最强大的北府兵,也并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他确实会左右掣肘,非常难受。”

        “但是,即便除掉了我,北府也一样不会落到阿宁的手里,没有了我,也还有你无忌,还有寄奴,你们都是北府成长起来的年轻就将领,谁会听从阿宁的号令?”

        “若说现在,北府和朝廷还可以算作是相安无事,并且可以维持一段时间的话,一旦阿宁向我动手,不必狡辩,那就赫然是向北府出手了,两边就算是撕破了脸皮。”

        “我想北府的将士,都不会坐以待毙,那么,王恭的位子就更坐不稳了。”

        “他的目标,掌控北府就更不可能实现,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是啊!

        确实是这个道理!

        何无忌恍然大悟,整个人都清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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