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我可没有这种意思,我找王稚远来,正是为了你着想。他大胜而归,本来就气势很强。”
“我若是不把他叫到宫里,安抚住他,他若是一个不顺心,先对你下手,那可怎么办?”
“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
“大兄,很多事情,你也没有那么占优势,人家王稚远现在的形势要比你好得多。”
“哼!”
“你这还是在替他说话。”
天地良心,她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他怎么还在小心眼?
难道,她说的不对吗?
没有这种可能吗?
考虑事情要全面,这是王贞英做太后之后,最大的感触。王恭总以为,他占据这建康朝廷,面对王谧,他是占有先机的。但其实,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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