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无人可用,仗着是孙婿的身份,王稚远才能窃夺了北府,可是,既然他现在也生了异心,不管是为了朝廷着想,还是为了谢氏一族着想,都应该尽早把北府拿回来才是。
至少,也要有个反击的措施才是。
“石奴,莫急,既然王恭已经把这件事挑出来了,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好了。”
“他们两方的恶斗,哪里有我们插手的份?”
“可是,我们就不要跟着加一把火吗?”谢石实在是觉得,这是个好时机。
自从王谧代为接管了北府之后,朝堂之上,谢氏的存在感就低了许多。
虽然朝野上下也全都知道,王谧是作为谢安的孙婿才有机会染指北府的,但是,王谧干的事情,总归不能盖在谢安的头上。
他立了再大的功劳,和谢家也没有多大的关系,这不是白白浪费资源,给他王谧铺地毯吗?
谁能服气?
谢安听了谢石的劝说,却也没有改变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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