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削下去一半!
这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然而,清河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不就是个死吗?
她虽是弱质女流,却也不怕死!
大燕国破的那一天,她早就已经死了!
在她看来,氐秦的国土,早就已经污血遍地,没有一块干净的地方,而这些残忍的牲畜,居然还在担心她的血会污了他们的手。
多么可笑!
多么无耻!
现在好了,不必他们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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