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桓家栽树,谢家乘凉。
经此一役,桓冲算是把谢安的嘴脸看清楚了,也认定了,今后在朝廷上,一定要与谢安保持距离。
王谧撇撇嘴,他倒是想反对,他也没机会啊!
“你小子,笑什么?”桓冲很是摸不着头脑。
“谢公他阻拦不了,因为他根本不知情。”
“你们向朝廷求救的信件,我只交给陛下看了,陛下恩准我来新野,我就来了,并没有告诉谢公。”
“当然了,现在他肯定已经知道了,但是,想再把我召回去,是绝对做不到了。”
“谢安不知情?”
“你竟然没有告诉谢安!”
“伱这個年轻人,有意思,真是有意思,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谢安抚掌大笑,王谧感觉,肩膀被老头子拍的生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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