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是个谨慎的人,多年的乡间生活,锻炼了他绝不过分乐观的性格,他绝不相信,狡猾的氐人会毫无防备。
“不可能。”
“杨壁肯定已经逃回南阳了,如果他跑得慢,我们这一路上,为什么没有看到一个秦兵?”
王谧一愣,寄奴的话,可谓是有理有据,让他不得不信服。
“那他们又为何不加强警戒?”小王登时紧张起来,唯恐杨定他们是故布疑阵,故意吸引他们到南阳城下挑战。
“而且,属下看到,白水两岸的农田没有遭到一点的毁坏,稻麦苗全都安然无恙。”为了给王谧摇旗呐喊,曾靖又加上了一条。
“真的吗?”
“一点都没有毁坏?”
这个杨定,是不是傻?
原来这就是桓伊口中所说的,实力不俗的氐秦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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