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门侍郎王稚远,殿下知道吧,编出了一套谎话,诓惑范宁说三代之内,他范家必能出现名垂千古的饱学之士,范宁一辈子钻研学问,可惜,名声恐怕也只在我们这一代人就要止步了。”

        “范宁对自己的能力也是很清楚的,这才会听信王稚远的鬼话,把希望寄托在影子都还没有的孙辈身上。”

        “可是,他前些日子还向陛下上了奏疏,揭发了东莞的灾情,看起来也不像是无所作为的样子。”

        王国宝举起沾满了黑泥的手,用力的挥了挥。

        “那肯定不是范宁的本意,应该是袁悦之让他这样做的。”

        范宁的本质,王国宝最了解了,天生一副老鼠胆子,别人都不敢出声的时候,他更是连一个屁都不敢放。

        这个时候跳出来说话,只能说背后一定有人怂恿。

        “还有一个人,殿下一定要小心。”

        “谁?”

        敌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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