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视线放远,王恭忽然注意到一个奇怪的东西。
曾靖张目远望,终于找到了目标。
“就是一口井啊!”
“没什么特别的。”
虽然孙泰基本不住在这里,但这里也是一座设施健全的宅院,有一口井不足为奇。
“宅子都荒废许久了,恐怕井早就已经枯了。”
这怎么可能?
虽然确实是许久没有人居住,但这所宅子从司马道子手里恩赐到孙泰那里,也不过几个月而已。
何至于水井就能干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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