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氐人和鲜卑人就是令人生厌,挑事的是他们,求援的也是他们,等到我们真的要上阵了,他们就又不打了。”
“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你说,下一步,他们是不是就要议和了!”
话音未落,就见王谧的眼珠子都竖起来了,怒容毕现,何无忌心里冤死了。
这怎么了?
这不是实际情况吗?
人家两边一讲和,难做的可就是晋军兄弟了。
他好心提醒某人早做防备,居然还不领情。
战场上的厮杀已经渐渐减弱,能跑的,都跑了,不能跑的,不是还在拼死一战,就是已经死透了。
看着这样的情景,王谧不禁悲从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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