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准确的判断是基于对氐人狡诈本性的了解。
于是,他一声令下,兄弟们便抛弃了骏马,一个团身就滚到了道旁的草丛里。
士兵们一开始还不明就里,只觉得曾靖莫名其妙的,后来,看到那纷纷飞下来的箭簇,顿时惊了。
“可恶!”
“这帮氐人,果然一个都不能相信!”
“曾队主,我们不能跟他们合作了,要赶紧给王侍郎报个信。”
氐人反复无常,竟然敢杀往来的使者,难道,晋人还要上赶着去合作吗?
当然没有这个道理。
曾靖凝视着邺城周边的变化,却耐心道:“不急,再等等看。”
合作当然是不能再合作了,王谧派他们来,也并不是为了求合作的,这些都是幌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