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
刘裕的性子,老檀这个最铁的哥们最清楚,寄奴是个体面人,不好意思和王谧较真。
这个时候,就需要好兄弟的怂恿啦。
“那就赌马!”刘裕一拍大腿,终于喊了出来。
“赌马?”
“怎么赌?”
“跑圈的那种吗?”
王谧理所当然,刘裕疑问连连。
“为什么要跑圈?”
王谧一愣,咦?
这个年代,好像没有赛马场,马也不经常要跑圈,怎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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