氐秦现在是什么处境,他不是不清楚。
正所谓,败军之将,无以言说。
被晋军兵临城下,他们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论是他们的人,还是他们说的话,在晋军那里都是没有任何的分量可言的。
多么可悲,又多么真实。
斛斯用渴求的眼光看着王谧,他知晓,今天的谈判桌上,最后能决定氐秦生死的,唯有这个年轻人。
“你能说服你的那些兄弟吗?”王谧冷冷的开口,斛斯的心顿时就凉透了。
看来,这一招真情实感,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
“当然!”
“我当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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