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本事,你自己吃。」母亲落下一句话,离开店内。
她离去的身影,不带留恋。以前也曾发生过同样的事,本以为母亲会在外等候,但当时正下起雨的傍晚,只有小春一人站在街头。
小春坐在位子上,等待情绪从身上褪去。
她想起,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因为家境不好,被老师视为问题学生,没想到许多年过去,外表变了,里子却没变,想要的东西,也都一样。
好险她是个倔强的孩子,在不该坚强的时候坚强,在该脆弱的时候,却也坚强着。
她走向柜台付钱,店员无声无息的递出一张面纸,她道了谢,自己回家。
母亲的个X不容易消气,无论过了几天几夜,甚至有朋友来家里作客,她还是能在俩人独处之时发泄情绪。小春一直幻想着自己,最终会变得麻木,但每次仍然都以大吵大闹作结。
如果可以不在乎就好了。回到家以後的她,在六坪大的房间内,背对母亲,低头抄着课文,思绪繁琐。讯息声「叮咚」响起,她才意识到已经几个小时没回讯息,滑开手机,羽凡传来的问候及关心,层层叠起。
她该说些什麽好呢?手指在萤幕上不适切的滑动,思考许久,她最终以几句安抚结束对话。
羽凡对於小春的生活是清楚的,羽凡会在母亲对她狠心的时候,给予小春最真诚的安慰。尽管吵闹的情节每天上演,小春经常陷入情绪的束缚,她也不曾嫌过小春烦。但,小春觉得自己很烦。无法克制自己感到焦躁又忧郁,又要限制自己不能找另一半吐苦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负面情绪,让她开始无法正常进食,若不是至亲的人,是不会发现的。
隔天一早,小春一如往常的套上制服,前往学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