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泽聿没说话。

        乔初云习惯了他跟个闷葫芦一样打不出一声响来。

        “哥,你听说过一句话没有?”

        “有些人在身边的时候,你好像觉得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她就像是空气,空气是人活着的必需品,却也是透明,最容易被忽视的,等你失去了,才会知道她的重要。”

        她话音落下后几秒空气都是安静的。

        只有隐约沉重的呼吸声。

        她再次蹲下身,心里为他的不争气而生气。

        她刚要再说什么,就看到厉泽聿忽然低头,将头埋进了掌心当中。

        有很轻,轻到多呼吸一声就会听不清楚的抽泣声。

        她整个人怔在原地,一时间所有的责备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即便这段时间厉泽聿察觉到自己的感情,她也没见他有太过明显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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