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简弘琛讥嘲道,烟斗斜出,长杆中侧架起了她的下巴,“便是这么消遣本王的?那现在便罚算了。”

        黎苏苏觉得这多半又是一个嘲弄,但为了避免这话有十分之一的可能为真,她索X还是直接动了手。就着被架起的角度转头,伸手,不太尊敬地并起两指,点在他额上。简弘琛没有料想到这个,一时就着半探身的动作僵住了;但倒是没有下意识躲开,这让黎苏苏觉得还挺少见,不知这位亲王是不惧危险的那种,还是对自己颇为信任的的那种。

        内力顺着指尖,轻柔地注入额中些许,围绕着经络x位,周游开来。简弘琛只觉得颅内流转过亲和的暖意,妥帖地抚平了疼痛,使脑中也变成了温存的沉静似的。

        黎苏苏终究还是没敢托大,计算了效用底线之后便停手了,仔细瞧这位亲王的脸sE。瞧不出什么,看不出是不是还在痛,只能看出肯定没有失了大岔子给他弄傻。只得问道:“如何?”

        简弘琛只问:“能管多久?”

        “一天一夜应当是可以的。不过并不治本。”

        “你倒是什么都会。”

        “这不算特别困难……恐怕单中原境内,便有十数之人能够做到。”黎苏苏谦虚,“只是他们不敢对王爷如此。”

        “你胆子是大,敢做这等谋逆之事。”

        面对此等以怨报德的不齿,黎苏苏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继续往“恭亲王怪癖录”中装填,道:“王爷知道,我没有‘害怕’这等感受的。”

        脖上的烟斗总算是收了手,简弘琛看着压出的一道红痕,让开视线:“这回可没有新赏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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