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母和沙发上看报纸的季父面面相觑。

        “这孩子,是怎么了?”季母一头雾水。

        季父抖抖报纸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

        “我没指望你知道。”季母没好气道,她一边忙活一边细细琢磨,“他下午干啥去了来着?”

        好像出门的时候说的是去划船?

        划船?季母手上的动作停住,她儿子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去划船?不对,重要i的应该不是划船,而是跟他一起去划船的人才对。

        他会跟谁一起去?季母脑海中闪过大院里的年轻人,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阿越应该还没闲到跟那几个大小伙子出去划船的地步

        那就只能是女孩子了,季母突然瞪大了眼,想到了什么。

        阿越他不会是跟清云那孩子一起去玩儿的吧?

        这个猜测让季母兴奋起来,一男一女一起去划船代表着什么?就她那不解风情的儿子能想到约人去划船就已经表明了他对那人不一般了。

        不过短短时间,季母就已经脑补看一系列画面了,她越想越高兴,阿越要是真能跟清云成了,她非得去烧烧香感谢祖宗保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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