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杨秋怡对谁都没什么反应，即便是傅黎，她都经常认不出。
可今天，她居然认真的看了贺北尘好一会儿，指着他西装衣角上的一点灰尘，“脏了。”
傅黎眸光闪烁，正要上去阻止。
“没留意，拍掉就好了。”贺北尘如此说着，轻轻抖了抖衣角。
杨秋怡眉头皱的更紧了。
“你过来。”
她放缓了语调，双手颤巍巍的伸出去，一下下摩搓着。
傅黎全程站在后面，心情仿佛像是一张揉皱了的纸，怎么铺都有褪不去的痕迹。
“杨阿姨该吃药了。”小赵走了过来，“平时这个时间，她已经睡着了，今天实在是意外状况，也是那些人先……”
小赵说着默默叹了口气，她只是个护工，只能尽量把杨秋怡照顾好。
傅黎眼眸微微坠下，辨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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