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傅黎都是这样的作息。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只是在躲着贺北尘罢了。

        既然他想把她像金丝雀一样关起来,那就随便他,她左右就是一副木偶似的样子。

        不争不吵,除了吃饭睡觉,什么都不做。

        直到,某个早晨。

        她接到了疗养院打来的电话,说她妈再次发病,还伤到了两个医护人员。

        “我马上过去。”傅黎早就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不免难受。

        这种病就是这样,平时的时候,跟正常人没有区别,但越到后期,越没有办法控制,最主要的是,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杨秋怡是没有任何记忆的。

        傅黎被司机送过去的路上,司机还打电话报告给了贺北尘。

        全程傅黎都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到了疗养院之后,她就看到杨秋怡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似的,蹲坐在台阶上,任凭护士怎么说,她都不肯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