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辆警车驶出视野,许久,他才踩灭了烟蒂,回头进了电梯。
一直往上,他沿着走廊往里面走,目光坠在傅黎的房门上。
他眉目间的冷意逐渐浓稠。
一种逐渐清晰的情绪在他头脑中徘徊,他怕她受伤,那种愤怒令他失控,难以自持。
无关她是否怀着贺家的骨肉,也无关她是不是他的贺太太。
只因为,她是傅黎。
男人沉默的在外面站了很久,脚步挪动,进了傅黎隔壁的房间。
他拉开窗户,步入阳台,能看到隔壁房间透露出来的微弱灯光。
她还没睡?
贺北尘吹着拂面的冷风,清醒了不少。
他回到房间,把音响放到阳台门旁边,然后播了一首钢琴曲。
声音很快就传到了傅黎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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