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贺北尘垂下头,低声道,“伯母,我想和您单独聊聊。”
杨秋怡的的手缓缓颤抖,认命似的叹着气。
“那一年,你爸爸也是这样灰头土脸的来找我,说要认错,说要解释,可他什么都做不到!”
她的情绪有些激动。
却还是在迟疑之后,让贺北尘进了门。
“你很像你爸爸,执着,却也无情。”杨秋怡想到了什么,看向贺北尘,“你就是那个搬到对面的人?”
见他没有否认。
杨秋怡忽的摇头苦笑。
“若是被贺家知道,恐怕又要引起一阵风波了。”
贺北尘的手在西装下紧了又紧,“我之前并不知道她流产的事,我也是后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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