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黎没说话，就只是看着他。
这就是他们之间最不同的地方，司墨霖能够猜中她的心思，却永远也猜不到，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算了，我知道你的脾气有多拗，我不勉强你。”司墨霖当即拿起那张字条，放进了衬衫衣兜里，“现在，可以陪我把这顿饭吃完吗？”
周围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就算傅黎以后想要澄清和司墨霖的关系，也百口莫辩。
“行。”
傅黎答的很痛快，反正医院那边会有很多人在，她去了，也未必能见到钟丽华的面。
她也没必要非去给自己找不痛快，担心一个人，并不需要把自己的一切耗干。
同一张桌子，两个各有心思，不过司墨霖也没有要勉强傅黎做什么的意思。
离开的时候，他那双桃花眼里携着几分笑意。
“放心，你马上就真正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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