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这一刻,她又特别,特别想见一见陆宴臣。

        就跟那次一样,到最后想见的人只有他。

        周憷清环抱着自己,在这份冰冷里给自己存住最后一些温暖。

        可他没有来,她也彻底失去了跟他交易了那个筹码。

        她挣扎着,却躲不开那些人。

        醒来的时候,一身狼狈的躺在他的床上。

        他都知道了吧,或者说…看到了。

        周憷清把脸埋在膝盖里,手臂环得更紧,不知是冷还是别的,止不住的发抖。

        别说陆宴臣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脏。

        那么多的人,轮番在她身上驰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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