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上挂着点滴,药水快要滴完。
一旁的同学看她醒了,松了口气,按铃把医生叫进来。
医生说她没什么大碍,多休息一段时间,注意一下就好。
周憷清环视四周,只是在人群的最末端看到了陆宴臣。
他站在那里,像是只为了确认她已经醒来而已。
然后就离开了。
她在医院住了两天,陆宴臣只出现过一次,是来给她办理出院手续的。
上车的时候,他坐在后排,少有地没有问她感觉怎么样。
周憷清张了张嘴,但又什么都没说。
她侧着身子,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看着外面的白雪皑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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