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原来是他的妈妈吗?

        周憷清突然不敢想象自己在对方心里,印象会有多差了。

        陆宴臣亲了亲她的鼻尖,安慰她“是她。但是,我知道你那个时候不想回来,我并不想因为是我母亲的缘故,就让你为难。”

        “与其让你多想,倒不如跟你说,是我的邀请。如此,你拒绝起来,也不会担心别的。”

        曾经的梦境像是轮回重演般,她顾不得问他旁的事情“为什么?”

        而他也回答出了那个在她梦中多次出现的回答。

        “周憷清,你真的没有发现,在你心里,拒绝我,似乎b拒绝其他人来得更轻易吗?”

        他在疼痛里赋予她重新拒绝的能力,让她有了再次开口说不的权利。

        哪怕她开口拒绝的第一个人,就是他。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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