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许霖下班回到家,见桌上摆好了许雾做的菜,热气未散,许雾听见了开门声,端着饭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回来了”

        “嗯”

        两人对坐着吃饭,屋子里夹菜和咀嚼的声音尤其明显。

        “我想好了,我们搬到琼市去,周末就走。”

        琼市和这里不算太远,但是一个地级市,经济、建设都一般,不管是旅游还是工作都很少有人去,作为隐居一阵的地点再合适不过。

        许霖沉默了好久才沉闷的应了一声,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碗筷,说:“那我找张哥他们道个别。”

        说着,就跑了出去。

        许雾看着他的背影,将眼泪憋了回去。

        人都是有惰X的,喜欢习惯X的缩在自己熟悉的地方,汲取更多的安全感。她们逃亡至此,艰难小心地经营着才把生活过成现在的样子,一下子要走确实会不适应,会舍不得,但不得不走。

        人最容易的不是在清醒中沉沦,不是在绝望中沉沦,而是会在编织着温暖外壳的美梦下自欺欺人的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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