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陈千秋没想到莫山如此不开窍,像是故意针对他似的,瞪着莫山呵斥道:“不识好歹!”
“将神智糊涂的莫夫子拉下去!”
莫山在这简直大煞风景,还是眼不见为净。
其他夫子知晓院长陈千秋的想法,当下劝莫山退下,半推半就将莫山往山下推。
“你们干什么?我们都是镇国圣院下辖书院的夫子,不是什么大衍朝廷下辖的夫子,院长糊涂,当墙头草,你们莫非也要学他当小人行径?”
莫山挣脱开这些夫子的牵制,怒视其他夫子,众人一时间神色变幻,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愣在原地。
陈千秋一张脸阴沉地滴出水来,道:“我们厚着脸皮归附圣院,为圣院干过不少事……可除此之外,书院学士可有人走出过大山?”
“我们明德书院对圣院来说,可有可无,除了每年几百两银子,一些书籍之外,可还有其他帮扶?”
“可我们书院为圣院做了多少事,你不是不清楚,有多少学士因圣院而死,你不是不清楚……”
“圣院可曾怜悯过我们?数十年来,连个圣院普通学士都未等来,来的只是县衙代圣院转交的帮扶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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