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妇容?”冷冷的声音再次对陆惜之发起攻击。
啊?妇,妇,妇容?
“妇容,婉娩也。”差点没接住,陆惜之抹了抹额头的汗。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有半分姿态!?”白守玉言辞间尽是严厉与轻漫。“你父亲三请於我,这才答应来府教学,若无心向学,我也懒得伺候。”罢了竟然真的甩开袖子出了院门。
这nV人脾气真大!
不过,她走了,陆惜之落得个清闲,刚想接着被打断的思绪重新整理。
“小姐,您就不怕她真的去老爷面前告状吗?”
“就她那清高样,只怕已经直接去跟母亲请辞了,成天三从四德的,也没见把自己嫁出去,不用管她。”
拍了怕裙子,在院子里折了朵沾着雨露的蔷薇花,想着昨夜暴雨,自己的不安,她还是决定上街转转。
“走,我们去钰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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