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从材质面料和JiNg美程度上,她家的东西,远远胜过面前这一块抄袭的雪纺布,但人家可以大批量一模一样的量产,这一点就赢了。
“难道我没有证据,就由着让人盗版我们的技艺吗?
画虎不成反类犬,就这种贻笑大方的东西,能有什麽市场。”韩佳宁带着几分轻视和不屑。
顾夏yAn将茶杯一放,神sE有几分严肃。
“人家可以做到你做不到的,还能做低价格。就你面前的这块雪纺可以做到几块钱,你家的扎染行吗?”
“这怎麽可能。”
就算韩佳宁这些年不接触扎染,也知道几块钱的单价,根本就做不下来,光那些植物染料就贵到了离谱,更别说人工了。
“韩佳宁,你这些年不关注传统手艺这一行,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所面临的是什麽样的困境,外部市场的挤压,和对我们传统文化的侵蚀,内部後继无人面临着传承的断绝。
这些不是你以为的只要弥补一单生意,或者直接联合找个长期合作伙伴那麽简单。”
顾夏yAn意有所指的话,深深的刺了韩佳宁一下。
她眼底冒起了一层火焰,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纤细的手指指着顾夏yAn,“你够了!你传承人了不起,我不就是放弃了传承,就要被你这样损吗?
我也知道现在市场艰难,但你要我怎麽样?这一次要不是爷爷被气病了,我也不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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