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淳被他一双澄澈的眼眸看得有些不自然,撇开眼,低头轻轻扯开自己睡裙的领口,看见心口处还残留着淡淡血迹的牙印,忍不住有些意外,以她身T的愈合速度,这道伤口应该很快就好才对。
她知道阿烬没有记忆,对待周遭的人和物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状态,她的本意也只是想让阿烬看看已经愈合好了的伤口,想让他不要太自责,结果没想到这道伤口根本没好,甚至还在隐隐渗血。
果不其然阿烬误会了她的意思,一脸的自责,垂下头轻轻抵住她的膝盖,“阿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也咬我一下,哦不对,是很多很多下,这样……你是不是就会开心?”
他气息总是灼热,隔着一层单薄的睡裙打在她的膝头,有些痒有些麻,岁淳有些不适应,她伸手捏捏他的耳垂,见他不肯起,只好有些无奈地扶起他的脑袋。
“阿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本以为它好了,才想让你看,你不用这么担惊受怕的。”
或许是和他有了,岁淳对他忽然有些冷不下脸。
“真的么?”他眨眨眼问。
“真的,”岁淳点点头,又举起自己的右手,指根处那里伤口已然愈合,只余下淡淡的粉r0U,“你看,它是不是因为你才好的?”
阿烬点点头,一脸真诚,“我记得我亲了它,还T1。”
岁淳抿抿唇,想起那些留在脑海里的画面,觉得脸有些烧,但还是继续道,“所以就算功过相抵了,你不用自责。”
说完又想到他被自己睡前命令着清理了那么多,她虽隐隐有些愧疚,却也不再提这件事,他一个大男人吃喝都在自己家,g点活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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